方坐下了。

“清茗，过来。”宋凌睿望着她清冷的美眸，朝她招了招手道。

夏清茗的脸上不禁显示出一丝踌躇之意，提高了警惕，身体却尤为听话地挪了过去，转眼，温暖的怀抱像是蜘蛛网一般将她包裹在内了。

她的手下意识地在宋凌睿身前推阻着，不由得黛眉微皱，疑惑地抬了抬眼睑：“为什么，你明明知道我不是她……

“怎么会呢？”宋凌睿富有磁性的声音在她耳畔温柔地响起，“你就是她，她就是你，不管人格如何切换，都是你。”

“呵，是么？那佳依跟我，你更爱谁？要你选一个，你会选谁？”

夏清茗说完这句话，眸中的温度骤降至零，当初宋凌睿口口声声向林佳依许诺，一定会治好她的人格分裂，这些夏清茗都知晓得清清楚楚。

宋凌睿又怎会体会她那种孤单无助，林佳依did痊愈之时，她也将不复存在，她夏清茗来这人世间走这一遭，不过是个没有自由的傀儡。

殊不知，他当初的诺言，对于夏清茗来说，无疑是一早便给她判了死刑。

宋凌睿打量着她脸颊上缓缓滴落的两行清泪，心里是针扎一般的刺痛。

林佳依哭泣的模样他见过，那样惹人怜爱，激起他无限的保护欲；而夏清茗落泪的次数却是少之又少，美眸泪光点点却是一片死寂与绝望，让他心痛不已。

他轻拥了夏清茗在怀，希望借此温暖她冰冷的心。

“别哭了清茗。”宋凌睿轻拭起她脸上的泪水，极为耐心地哄着，“你跟佳依本就是一体，在我眼里没有人格之分，更别说地位的高低。”

他该如何才能让夏清茗明白呢？这份深爱是无差别的。

“那……清茗，你也像佳依那样爱我么？”

“我不知道……”夏清茗倚靠在他怀中躺下了，仰视着天花板，眼神流露出一丝落寞，她也不确定，自己对宋凌睿究竟是单纯的占有欲，还是真的喜欢。

宋凌睿的表情略显凄凉，无奈地勾起一抹悲哀的苦笑：“那我尽力——让你爱上我，好么？”

气氛在这时又变得沉寂了些许，他静静地靠在沙发上，等待着夏清茗的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