浅痕，轻声道：“苏队，有些事……等我确认了再说。”

苏挽月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三秒，突然伸手扯了扯他皱巴巴的衣领：“行，我给你时间。但下次再搞这种‘突然虚弱’的戏码——”她指尖戳了戳他胸口的警徽，“我亲自盯着你喝葡萄糖。”

次日清晨的港口带着海腥味。

林昭蹲在集装箱阴影里，老李叼着烟蹲在他旁边，用钥匙串敲了敲锈迹斑斑的锁：“昨晚枪战的位置我标在地图上了，就这片区域。”他指了指左侧堆着废弃渔网的角落，“那小年轻的刀掉在渔网堆里，我捡起来擦干净放你车里了。”

“谢了李叔。”林昭拍了拍他肩膀，转身走向渔网堆。

海风掀起他的警服下摆，露出腰间的配枪。

他蹲下身，指尖刚碰到渔网，金属的冷意突然从指腹传来——一枚弹头嵌在网绳里，弹壳上的刻字在晨光里泛着冷光：X-7。

他立刻摸出手机拍照，照片刚上传，系统提示音就跟着响起：【检测到异常武器信息，是否同步给顾法医？】

“是。”林昭低声道。

他把弹头小心装进证物袋，抬头时看见老李正望着海面抽烟，烟雾被风吹散，露出他眼角深深的皱纹——这个在港口守了三十年的老保安，昨晚为了给他打掩护，被幽狼的手下用枪托砸了后背。

手机震动起来。

顾清欢的消息简洁：“弹壳材质含稀有金属铼，非制式武器，推测为私人武装定制。X-7……”后面是一串化学分子式，“和三年前东南亚某地下兵工厂泄露的图纸吻合。”

林昭把手机揣回兜里，望着远处飘来的阴云。

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时，他的指尖在裤缝上轻轻一掐——【累计功德值8900，“因果推演”升级，可预测未来3秒内最佳行动路径】。

“冥枢。”他对着海风轻声念出这个名字，喉结滚动，“十八年前你毁了我家，现在……”他摸了摸胸口的警徽，“我带着光来了。”

夜色渐浓时，林昭靠在货柜阴影里。

耳塞里传来顾清欢的声音：“X-7弹头的弹道分析发你了，落点指向码头17号仓库。”他抬头望向远处，17号仓库的铁门紧闭，墙上的霓虹灯在阴云中忽明忽暗。

第一滴雨落下时，他听见仓库深处传来金属碰撞的脆响。

风卷着雨丝扑在脸上，他摸了摸后颈——那里的灼热感又涌了上来，像某种古老的警示。

但这一次，他没躲。

他望着仓库上方低垂的阴云，听见系统面板在脑海里跳动的声响。

远处码头的灯火被雨雾模糊成一片暖黄，而在更深处，一场暴雨正在酝酿。